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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9/2006

    转载:弗洛伊德大桥

      进入二战的最后一个年头,纳粹德国已濒临灭亡,至4月,各条战线均告崩溃(不到一个月后战争就结束了)。苏联红军挟其绝对优势的力量向西挺进,北翼已进入东普鲁士,南翼兵临维也纳城下。
      4月12日,位于维也纳第21区的横跨古城维也纳的多瑙河上的弗洛伊德桥,是德军手中剩下的最后一座桥梁。
      在维也纳城中进行着激烈的巷战。战斗在三个层面展开,整个城市可以通过地下通道联结,这里仍被德国步兵占据;地面上苏军已控制整个城区;有些高层建筑物中的德军仍未肃清,袭击与清剿在每时每刻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巷战是所有战斗情形中最可怕的,一位德国士兵后来回忆起当时的状况,只用了四个字来形容:一片混乱。
      此时,德国党卫军第二装甲师大部已撤至大桥北岸,准备重新构筑防御工事。但仍留有少数部队于南岸桥头负责阻击任务。为防止苏军突破防线,德军在大桥上布满炸药,准备一旦南岸失守,立即炸毁此桥,以迟滞苏军进攻。
      苏军则想完整地夺取此桥,以便于装甲部队在党卫军第二装甲师立足未稳之际迅速在党卫军第二装甲师立足未稳之际迅速将战斗引入北岸纵深,同时为了防备德军利用此桥向市区增援,苏联红军已经在南岸桥头两侧2千米范围内布置了多门直射火炮,基本完成对桥面的火力封锁,隔断了德军在多瑙河南北两岸间的联系。
      主角登场
      4月12日中午过后,党卫军第二装甲师第一团的恩塞勒上校把他的坦克手召集在一起,向他们讲述了目前的战况和将要完成的任务——由一辆坦克作为突击队,携带充足的弹药、食品,迅速通过弗洛伊德大桥,增援南岸的阻击部队,并争取继续迟滞苏军24小时,以掩护维也纳市区内的德军步兵撤退,并为北岸的德军重新布防创造时间。
      这个任务最后落在了年仅19岁的1227号“黑豹”坦克车长吉森的身上。他的伙伴包括:23岁的炮手埃赫兹、44岁的驾驶员斯特劳斯、装填手斯普瑞格和通讯员劳尔。
      “黑豹”坦克最早出现在1943年的库尔斯克坦克大战中,是德国为对付难缠的T-34坦克而开发的。其重量为45.5吨,安装700马力汽油发动机。配备一门70倍口径的75毫米加农炮,前部装甲厚度在80-100毫米。“黑豹”坦克共制造了5000多辆,是二战后期德国最主要的战车,并有许多其它功能的衍生型。
      吉森和斯特劳斯接受任务后马上前往北岸桥头观察地形。这时,300米外一个装备着“大黄蜂”自行火炮的阵地遭到苏军的攻击,巨大的声浪和弹片不断飞来。他们两人被迫在一门88毫米反坦克炮的掩体中躲藏。这门反坦克炮的炮手向他们介绍说,大桥的中部有一个很大弹坑,通过时必须严加注意,而且在白天通过时肯定会受到对岸苏军的炮火攻击,这无异于自杀。吉森和斯特劳斯于是决定天黑之后再行动。他们驾驶的“黑豹”坦克有7个前进档,所以他们应在距桥头2千米处开始加速,确保坦克以最高时速通过桥面,以便于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危险地区。
      晚上9:00,吉森及车组成员完成了所有的战前准备。“黑豹”共装载了92发75毫米主炮炮弹,10箱机枪弹药,5大包食品,另外还加挂了一辆装载50发炮弹的拖车,开始向南岸进发。与此同时,德军的150毫米“大黄蜂”炮和105毫米“大黄蜂”炮和105毫米“小黄蜂”炮为他们进行了连续的火力掩护。当他们路过桥头的88炮阵地时,下午与其交谈的那位炮兵用悲凉的眼神目送着他们,因为他认定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斯特劳斯是全团中年龄最大、最有经验的驾驶员,那天晚上虽然有几发炮弹击中了“黑豹”的炮塔,但他仍安全地把坦克开到了对岸,并迅速隐蔽在街道中。大家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屠城血战
      多瑙河南岸此时一片死寂,负责桥头阻击作战的另一辆“黑豹”坦克的车长巴克曼前来迎接,并抓紧时间进行弹药补给。他们已经连续战斗了数日,弹药整整用了150发,目前已弹尽粮绝。士兵高兴地饱餐了一顿吉森带来的食物。
      IV号坦克在侵苏战争初期已经过时,但由于德国新型坦克生产能力不足,故一直使用到战争结束。该型坦克从F2型开始,换装了长身管主炮,勉强可与T-34对抗。
      吉森将坦克退到一栋建筑物外,下来与巴克曼商量对策。巴克曼介绍说,虽然情况很乱,但苏军仍被经验丰富的、占据良好位置的德国步兵阻止在桥边。正当吉森和巴克曼商谈时,一辆坦克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步兵们尖叫道:“那是俄国人!”整个街道吵吵嚷嚷,德国步兵及Sd.Kfz251半履带车都处在危险之中。巴克曼迅速将其炮塔横过来射击,苏联坦克后退了。
      巴克曼命令半履带车开到隐蔽之处,士兵们也躲藏起来。街道又恢复了寂静。就在这时,巴克曼的坦克突然爆炸了——这辆“黑豹”丧命于藏匿在街道对面建筑中的当地游击队员手中,巴克曼和他的车组倾刻间蒸发了。德国步兵迅速对周围的建筑物进行了扫荡。
      吉森终于控制信了局面。街头战关平息下来,巴克曼坦克中的弹药仍在一旁爆炸。吉森向指挥部通报了情况,然后安排队员轮流睡觉。
      凌晨4点,吉森与负责当天防卫任务的步兵上尉施密德一起查看了装备。吉森得知只有他的坦克和另一辆IV号坦克还能运转——仅一个晚上就有4辆坦克被游击队炸毁了。德国步兵虽用炸药封锁了附近的街道和建筑,并在地下室布置了自动武器。但问题在于沿着公园的那条河边公路,从东面无法对其封锁。最后决定将相对较弱的IV号坦克布置在设有路障的西侧沿河公路。吉森的坦克则防卫大桥的东部。
      吉森表达了他对游击队的担心,施密德保证将占领河岸沿线的建筑,策应所剩的两辆坦克。吉森安心地将坦克开到了河边公园,开始为最紧张的一天作准备。
      大约8:00,第一辆苏联T-34坦克出现在桥东沿河公路900米外的拐弯处。吉森不动声色,让T-34沿路向左急转弯到街边,说时迟那时快,炮手埃赫兹发射了第一枚75毫米炮弹,击中了T-34的右侧,目标爆炸了。这是他们在这一天中14个战果中的第一辆。整个上午,又有4辆坦克出现在街边,只要它们进入开阔地带,埃赫兹就从侧面发动猛烈攻击。
      T-34无疑是二战中性能最均衡的坦克,特别是T-34/85,简直接近完美。别看它在这次战斗中被击毁多辆,其实它在更多的场合扮演了胜利者的角色。
      中午时分,苏军步兵从楼群中跑出来,发起了冲锋,吉森的坦克开始遭到手榴弹的攻击,但这并不能击穿“黑豹”的装甲。吉森指挥坦克一边向河岸退却,一边朝苏军占领的建筑物射击,炮火所到之处,残垣断壁一片狼藉,再也没有手榴弹仍向“黑豹”了。
      午后,苏军的伊尔-2轰炸机出现在空中。它们并不像德国Ju-87“斯图卡”或美国P-47那样俯冲攻击,而是不停地从空中水平轰炸,炸弹到处爆炸。当天伊尔-2每45分钟出现一次,但都没有精确击中目标。
      下午2点,吉森接到通知,一辆苏军JS-III坦克出现在附近的街道上。德军对JS-III的厚重装甲及122毫米主炮很惧怕。
      吉森葡匐过废墟来到可以观察JS-III坦克的地方。他们发现苏联坦克依靠在75米开外的沿河路的街边,面向正北。坦克上面有支步兵小分队正在休息。吉森让施密德安排一支配有“铁拳”反坦克火箭筒的小分队,当吉森向苏军坦克开火时,小分队也要开火,以协助阻击苏军步兵。商定之后,吉森回到了坦克中。
      1945年5月在柏林举行的胜利阅兵式中,西方军队高层首次看到JS-III列队通过,均大惊失色,认为西线盟军装甲力量已落后苏联红军10年。“JS-III”即“斯大林”3型坦克,是二战的最后几个月才投入战场的。虽然基本构型与JS-II相同,但炮塔重新设计为龟壳型,车首亦改为箭簇状,将车体的避弹外形发展到了理想的极致。加上厚重的装甲和122毫米加农炮,可以肯定的说,它已成为当时最强的战车(甚至超过德国的“虎王”),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它已属于50年代的坦克,是超越时代的产物。JS-III属最强的重型坦克,而“黑豹”仍然属于中型坦克,所以本文中吉森上尉能够击毁JS-III,确实不简单。
      吉森用一本记有苏军坦克数据的手册对车组进行简单训练。他确定了JS-III坦克的高度,以便在向装备更优良的苏联战车冲击时,先将主炮调整到合适的角度。
      吉森同时命令驾驶员在炮手射击前的接敌过程中,必须保持坦克的平稳,为炮手提供一个良好的射击平台,因为射击必须在行进中进行。一旦攻击未获成功,他们必须迅速逃脱,否则“黑豹”不是JS-III的对手。命令下达后,主炮的位置调整到位,并在公园的空地上练习了一次。队员们报告一切准备就绪。
      出人意料往往是成功的关键。步兵用他们的自动武器朝着沿河街道开火,目的是当吉森偷袭JS-III时,阻止苏军步兵干扰,同时还能掩盖“黑豹”的轰鸣声。斯特劳斯驾着坦克前进,JS-III坦克上的苏联士兵对逼近而来的厄运毫无察觉。“黑豹”悄悄向前移动,直到对方坦克完全进入炮手的视野。坦克行驶平稳,75毫米超长炮管对准了目标,埃赫兹开火了。它击中了JS-III坦克炮塔的正下方。JS-III立刻爆炸。与此同时,3部“铁拳”同时对着燃烧着的坦克开火,机枪也横扫整个区域……下午2:30,吉森把坦克开回到隐蔽处。
      吉森开始担心苏军会在街东面的拐弯处架设反坦克炮,因此,他将坦克的最佳装甲防护面朝东方。这一决定救了他的命——几分钟后,3辆T-34列队出现在街尾,跟随其后的是一个步兵排。
      吉森及其车组立刻作出反应。埃赫兹对着苏军坦克不间断地连续射击,斯普瑞格竭尽全力填充弹药。主炮在这几位经验丰富的坦克手中变成了一个巨大口径的机关枪。
      当时,按照纳粹德国装甲兵的规定,一般作战是在在关闭的舱内进行的。因此,坦克内部很快被主炮散出的烟雾所弥漫。为避免干扰内部通讯被呛得开始呕吐,但他没有停止战斗。3辆T-34几分钟克兵有一个准则,那就是在射击几次后,决不要停留在同一个地方。斯特劳斯加大马力撤退,突然,一发苏军的炮弹击中了坦克前部,正好落在通讯员位置的前方。
      “我们被击中了,我们被击中了!”劳尔大喊到。
      “闭嘴!还没掉脑袋!”吉森检查情况后回头喊道。他的担心被证实了:当他们忙于射击T-34时,一门苏联反坦克炮被设置在街东面——到了决一死战的时刻。
      “炮手,挺住!”吉森命令道。劳尔恢复了镇静,但装填速度跟不上;埃赫兹不停射击,穿甲弹很快就用光了。
      “用高爆弹!”吉森命令道,装填手装入了一枚防步兵用的杀伤性榴弹。
      “开火!”吉森大叫,苏军反坦克炮被摧毁了。烟雾很快再次弥漫坦克舱。吉森又呕吐起来,此时他的胃中已没有什么东西了。
      “斯特劳斯,后退!”驾驶员将坦克倒退,这一次退到了一个不会被攻击的位置。眼前的危险过去了,士兵们长长松了一口气。吉森抓住这个机会赶忙与劳尔交谈,以舒解他的紧张。因为吉森知道,在战斗中,一名情绪激动的战士是毫无用处的。舱盖打开了,坦克里吹进新鲜空气,步兵送来的咖啡让他们湿润了一下干裂的喉咙。
      吉森计划着下一次行动。他必须把坦克开回到火线位置上。他命令斯特劳斯回到坦克中,将坦克移动。装甲防护仍然面朝街角拐弯处,到这时是下午4点。
      5点左右,又有4辆T-34轰鸣着从河滨公路向大桥开来,情形与以前相似。吉森的车组再次例行公事似地完成了阻击任务。在战斗中没有时间去考虑做什么。一切都像程序般地进行着,就像处理一项事务性工作一样。炮手只是忙于装填,因为射程是固定的。
      吉森总是让苏军坦克靠近到300米以内才命令开火,第一炮击中了首车的炮塔,将其打歪。T-34马上朝左侧街道规避,这正是吉森所希望看到的。当T-34转向时,埃赫兹正好射击其装甲薄弱的侧面,从而击毁了剩下的3辆坦克。以后直到太阳落山,再没有苏联坦克冒险接近大桥了。
      “铁拳”出击
      夜幕降临之时,意外情况发生了。“黑豹”坦克的炮塔卡住了,所幸苏联人没有在此时发动进攻。吉森必须将坦克开到附近建筑物的地下车库去解决炮塔问题。
      晚上7点,德第二装甲师步兵已在北岸完成了新的防御部署。于是步兵利用战斗间歇开始穿越弗洛伊德桥撤向北岸。他们分成小组,步行或乘坐Sd.Kfz251车,给维也纳留下的则是一片废墟。
      8点半左右,吉森听到苏联坦克轰鸣着向桥边靠近。经过吉森藏有坦克的那栋建筑。他呼叫指挥部:“请不要炸桥,等到我回来!”指挥部相信了吉森,认为情况仍能控制。
      苏联坦克周围没有步兵伴随。他们开到桥边的广场上停了下来,在那里转了一圈。吉森和劳尔带上3部“铁拳”出发了。
      他们穿过街道,偷偷地靠近到广场附近。几乎可以听见苏联在坦克上说话,周围的寂静令他们感到紧张。突然,苏联人发动引擎朝他们的方向开来。吉森让过前面2辆坦克,然后打开了“铁拳”的保险,击毁了后面的坦克。劳尔却没有成功。吉森马上射出第2枚“铁拳”,第二辆T-34也爆炸了。另外2辆T-34坦克见势不妙,赶忙以最快的速度撤退了。至此,吉森击毁了当天战斗中的第13、14辆坦克。
      重返北岸
      吉森回到坦克中,发现车组成员已经解决了炮塔的故障。苏联坦克被击退,步兵获得了时间得以继续从城中撤退。他们一队一队地穿过大桥,撤离桥头。吉森将坦克停在步兵为他准备的沙袋墙后。此时是9点半。
      按照吉森和施密德的计划,所有坦克、战车及人员均应在晚上10:45分过完桥。夜仍然一片寂静,10:30,IV号坦克过了桥,11:00,所有步兵撤离。
      现在只有吉森仍留在维也纳,当确认所有步兵全部安全抵达对岸,他才开始后撤,但始终将炮塔对着维也纳方向。几分钟后,“黑豹”到达北岸。此时是1945年4月13日晚上11:15分。
    7/18/2006

    所要做到的

           没有钱可以挣,没有权可以争取,没有知识可以学习,没有技能可以讨教,一切没有的东西都可以用我们的双手创造出来。人最缺少的永远都只是态度和精神而已。很多年轻人都总是要在职业上经历大量的失败和挫折。那么他们究竟缺乏的是什么呢?

    创业型年轻人之死

        最近总是遇见一些小年轻抱着一些所谓的“创意独特”的商业计划书到处寻求风险投资。他们的口径都惊人的一致:“水木周平,来聊聊我这个项目看有没有什么改进的地方。我有想法,我有实践经验,这个项目肯定,我就缺钱!”每每听到这些我都很想感叹点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人在努力的奋斗和经营自己的人生的时候总是在不断的抱怨自己缺资金,要是有资金就可以怎么怎么。但事实证明就算有资本犯傻投了他们也是血本无回。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他们最缺乏的不是资金而是人。在中国,创业型的公司招人难,难于上青天。不是你给工资就能招到人的。也不是你的项目多有前景就能吸引到人。稍微有一点经验的人不舍得离开大公司这个靠山。没有经验的人又缺乏起码的职业素养。很多企业的死都是死在人这个问题上。

     

    聪明的年轻人之死

        也有人问我说:“水木周平,我是公司里最聪明的人,为什么总有笨蛋反对我的观点?” 其实这样一点小聪明的员工既是可塑之材,但也一方面他们也是最容易成为废物。因为他们的观点常常比别人聪明一点,或者先进一点,所以就导致了他们容不下别人的意见。谁要是提一点和他观点不一样的东西马上就据以力争,丝毫不顾及他人的感受。争赢了就好似得胜的公鸡一样洋洋自得。这样的年轻人却不知道任何一个事件,任何一个项目都有多种可能性,作为成大气者必须要有容纳各种不同观点的心胸。一是对提出不同意见者的信任和尊重,二是锻炼自己全面思考的能力。但很多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就死在这里这一点上。

     

    春风得意的年轻人之死

        其实现在的中国由于用人太难所以很多企业用人最后已经降低要求到了:“只要你做事专心,只要你主动思考,只要你能全心投入,只要你能真正虚心学习!那么无论你有没有学历、无论你有没有任何技能都可以任用!”所以有一些看起来还算有点可塑性的年轻人容易得到一些非同小可的信任和职位。

        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奇怪,说起来复杂的事情往往做起来简单,说起来简单的事情往往做起来复杂。就这么简单几点在中国的年轻人能做到的却不足十万分之一。

        年轻人永远不明白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公平,做企业做大事的人永远在挖掘人才和寻找人才并给予年轻人很多的机会。一个公司启用一个年轻人往往不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懂得多少东西,而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还算是有一点点可塑性。但年轻人却不知道这一点,年轻人不知道自己对所有事情的看法和自己对做事是企业的能力离真正的能力还差十万八千里,他们就自以为被企业重用了就是证明自己是对的,证明自己比别人强。这就等于把领导的一番好心和提拔当成的驴肝肺。一面以为自己了不起,一面把自己那些因站在错误幼稚角度看到的错误观点和幼稚理论当成先进和前卫,以为这下自己就可以大有一番作为。结果很快弄得鸡犬不宁,业绩没搞好,还把责任推卸到别人太笨上。最后导致自己被企业拿掉。

     

     

        最后有人问:“水木周平,有没有什么定律之类的东西可以提醒职场年轻人的?”

        其实要想在事业上有所发展,年轻人所要做到的只有三点。

        一:如果你还不到30岁,你还没有离开公司也能单独养活10个人的能力的之时。请你一定要相信:你的所有看法都是错误的,你的心胸还是狭窄的。你最应该学会的是接受别人的不一样的观点。

     

        二:任何所谓的创意都是无知者无畏。所有的创意都有人想过做过的。唯一不同的是看谁投入的精力和热情更多最后谁就取得胜利。所以你最缺乏的不是资金而是能和你一起投入100%精力做事情的人。找到这样的人比找到3000万的投资更难。

     

        三:站得比你高的人绝对比你看得远。你所需要的不是去盲人摸象似的评点高层行为,而是努力的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做到完美。并且为你所做的任何事情承担上100%的责任。有一天一成为高层的时候你才会明白高层的行为和你年轻的时候想的不一样。

    3/30/2006

    转载:影貘:白饭如霜

    非人短章

    影貘

    第三瓶伏特加见了底,母亲在楼上,突然剧烈咳嗽。我心里一紧,方跃起又跌下。酗酒数月,我的身体浑似条破麻袋,软,疲塌,储存不下半点精气神。

    好在有玉凤。丢了厨房里的活儿,急急忙忙上楼去,一边擦拿过锅铲的手。这平头正脸,身子小小的保姆,竟成了家里的顶梁柱了。

    原本不是这样的。原本。

    三个月前那场空难,日本成田机场,坠落的飞机上有我妻阿美,大儿朗朗,小儿明明。本来还有我,因为一早答应了他们的,要是朗朗能以第一名高中毕业,就全家旅行以示庆祝。结果,俗务缠身我未成行,惹明明大伤心,指控我说话不算,必然变成胖子----他五岁,刚从奶奶那里学了食言而肥这成语。

    言犹在耳,他天真眼泪似还濡湿在掌心。

    可是我生命里的一切美丽的,依恋的,怎么刹那成了飞灰。

    手指活生生抠进自己体肤里去,掐出殷红的血,

    敌不过心上火烧似的焦窒。

    一刀子本可以成全自己痛快,但近九十的老母犹在堂,不能舍。撑几日已不济,登张广告招保姆,玉凤走了来。

    她来后,冻饿不到老母,我便将家中处处摆满伏特加,天光饮,天黑犹在饮,脑子好似给螺丝拧住般,动也不动,似乎好过些。玉凤整日忙忙碌碌,偶尔在我烂醉的身前停下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也辨不出是鄙夷是同情。

    母亲还在咳嗽,天气冷了,她旧疾重发,年年如此。不过今日我还没喝糊涂,隐约听清她咳中带笑。

    真骇然。

    妻与孙子们出门一个月后,母亲便很不耐烦,日日将我拿去问,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我没奈何,支吾了又支吾,退出房间去的时候,满眼泪。

    后来玉凤来,该回的人却终不见,她或许觉察,竟静了。不再问。

    这下带笑,我很惊讶,拖着脚上去,远远传来母亲爽朗声音:“阿美,就你乖巧,讨妈喜欢,也要管管孟大啊,这几个月他怎么回事,天天喝酒,这样下去,我不是抱不到孙女?”

    沉默一刻,她哈哈大笑:“不怕不怕,妈喜欢乖孙女呢。”

    我听得心下一片冰凉,妈疯了。妈疯了。

    进门,妈妈正坐在床边安乐椅上。老太太银发如雪,脸有病容,却笑眯眯的。见我便招我:“来,我正和阿美说要教训你。”忽一侧耳一回头,大声应:“好啦好啦,乖明明,奶奶就给你讲故事。”我毛骨悚然瞧她颤巍巍起身,走去墙角,那是明明从前看图画书的地方。

    手脚抖颤,我踉跄要上前拉住母亲。忽然身后一紧,是玉凤,将我一提,脚便离了地,亏我比她高出几十厘米,却动弹不得,径直被拖出了房间,妈妈在那边,已然开讲西游记。

    一直拖到楼下客厅里。玉凤放开手一转身,忽然说话:“老太太时日无多,如常安享天伦,不是很好?”

    我一怔。

    半夜我睡在床上,没再喝酒,反复想玉凤那句话,总觉得有蹊跷。忽然鼻端一阵微微的烟熏味,怕是失火,我一骨碌爬起来,下到客厅。立见黑暗中一点红光,正引出袅袅的烟。我一阵惊,低声喝问:“谁?”

    有个矮小的身影,徐徐自火光后站起来。按亮了灯,看有人站在那里,手里竟捏着几张明明的照片,似是上次游园会的。面前的一个古怪形状的盆子里,正烧着另外的照片,有阿美的,也有朗朗的。

    是玉凤。

    我怒不可遏的吼:“你做什么?”整个人扑上去抢。可是,手伸进盆子里,却什么都没触摸到。

    玉凤静静的看着我。一丝不慌,照片又放落,熊熊烧起来。我撕心裂肺一声喊:那火焰里模糊的脸容,本是我一生所爱。

    她终于烧完所有,忽然开口对我说:“孟先生,我非人,乃是一只影貘。能造幻象。令堂三十年前在长白山深处救我脱猎人困,如今我来服侍她安度晚年。半年后她去世我即离开。至于你,还有大好前途,应当振作起来。”

    我惊讶又迷惑:“影貘?造幻象?”指着那盆子,我不知如何继续,玉凤手腕一转,那盆子蓦然消失在空气中,她淡然解释:“我以你妻儿留下的遗物为凭据复制场景,明天该是你小儿子学校开游园会,老太太要去看的。”她叹口气:“希望她记性不要太好。”

    她就要走。我忽然心里跟过了滚油一样慌。拦住她,死死的盯着她,无限乞求。她沉默很久,点点头:“好吧,不过就一次。”

    手指曼妙挥舞,仿佛无数流星坠落。那迷离七采的光辉里,恍惚间阿美向我走来,玫瑰色睡衣,如仙子般美丽,接着是笑嘻嘻的明明,哼着儿歌,牵着哥哥的手。他们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过去,我手直直伸着,眼睛不敢眨,看着他们走过去,走过去,终于身影模糊。

    我痛哭起来。

    影貘:非人一种,善造幻象,犹如真实。体形极小而力大无穷。

    转载:斋练:白饭如霜

    非人短章

    斋练

    有没有小孩子,将来长大了是想当邮差的?

    是的,就是那个穿着暗绿色,总有点脏脏的制服,蹬车——自行车——车前车后,永远有无数信件包裹,报纸杂志的人,每天都见面,不过眉目都不会给人太记得。

    那种奔波而有点单调的工作。

    有没有人想做的?

    想来一定少。这个时代很现实,大家都希望多赚钱,少干活。成为邮差?会冒被父母胖揍一顿的危险吧,理由当然是没出息。

    虽然,我就是这样一个没出息的邮差。在这个街区已经干了二十五年了,没有送丢过一封信,没有损坏过一个包裹,永远准时到达,按响门铃。服务质量有口皆碑。这里的街坊也都很可爱,清早给他们丢报纸进院子的时候,会拉起卧室的窗帘大喊一声:“ 谢谢你,改天来喝茶。” 这点亲近都让我很贴心。我没有家室儿女。孤独如同我的皮肤,朝夕不舍,形影不离。无论多么无心,晚上都会有点寂寞。

    因此,老邻居温先生汽车失事去世的时候,我完全可以预料到温太太会有多么伤心。他们结婚有多少年了?四十,或者五十?反正有老太太在的时候,老头就一定是在的。突然单了一个,连我都很不放心。傍晚收工的时候,特意去温家看了一下。

    很奇怪,温太太笑咪咪的站在门前,看起来虽然有点憔悴,不过精神都很好。

    她一看到我,马上招呼:“ 斋先生,明天早上麻烦你来一下好吗,我要寄一个包裹。” 她第二天早上,真的寄了一个包裹,很大,包得很仔细,里面是很多厚厚的衣服。温太太一边填着单,一边对我千叮万嘱:“ 要帮我很快很快送出去啊,我家老头等着要穿的,那边很冷啊。” 我家老头?一楞,低头去看收件人,竟然是温先生的名字,而地址,是一个异国的城市,很远很远,座落在地球的另一边。

    她看我发愣,很慈祥的解释:“ 我家老头,忽然说要去旅行,跟个小孩子一样,说走就走了,幸好还留了地址给我。你看昨天天气预报没?零下几十度啊,天哪,他从来没有去过那么冷的地方啊。” 忧虑颜色在眉梢眼角,掩不住那样好的风华隐约。她年轻时一定是很美丽的女人。我忍不住多嘴问她:“ 温太太,你和你先生怎么在一起的?” 她笑起来,依稀有少女的明媚:“ 我们是邻居。十几岁就订婚了。后来他去打仗,去了七年,人人都说他死了,只有我不信。他一定在某个地方想着我呢。后来,他真的回来了。你看,我是对的吧。”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在她望向我的眼神中,有不易察觉却又无法掩饰的渴望,渴望我赞同她,附和她,是的,你心爱的男人会回来,一定会回来,如果他很久都没出现,是因为他在某个很远的地方,只要等得足够久,就有重聚的那一天。

    不能拒绝她,这最后的希望。我永远是心软。接过邮件,我按响自行车的铃铛离开温家的房子,大声而愉快地向温太太保证:“ 放心吧,一定会很快送到的,而且,很快都会有回信哦。”

    半夜的时候,我穿过阴阳两界的边境,走向亡魂们聚集的场所,那里有几个人——或者幽灵——在等我,接过我手中特殊处理过的信件,青铜般的眼泪流过被地狱火焰灼烧过的脸颊。他们向我鞠躬,感念我,令他们继续与所爱者彼此牵系。继续在鬼影幢幢中费力搜寻,我终于找到了温先生熟悉的容颜,身为战场归来的斗士,他手上的血腥一定会带他来这地狱,天不收地不管。如此幸好,我也可以给他把温太太的冬衣送到,并且问他,要不要写一纸回函。

    斋练:非人一种,外貌酷似人而无心。可穿梭生死两途,出入人鬼。

    转载:参努:白饭如霜

    非人短章

    参努

    我蹲在最高的那棵树顶上,耐心守着圣诞夜的安静空气。尾巴摇过,有点凉凉的,这里比我住的地方冷很多啊。再过一会儿,那个出名不爱洗澡的SANTA 老头就会拉着几头懒鹿掠过天空,去寻找那些挂得焦渴的袜子。而我,可以顺道堵上他。

    在所有跨海而居的“ 外国非人” 里,我就只认识这个胖子,他们一族很奇怪,每年都要无比冲动的花掉自己一年的辛苦积蓄,买成各式各样叮叮当当的玩意,分头满世界散发,不过我等了很多年,他们都一直没发到我的地盘上来,真让我失望。

    我是谁?

    恩恩,我是参努。住在山里,以影子为食,能够在空间与空间之间行走。作为一个对食物很挑剔的非人,近年来我时常都饿得厉害。原因很多,大气污染啦,水土流失啦,沙漠化严重啦,最主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淡漠了。如此情形下的影子,简直跟放了三天的鱼生一样,吃必拉,拉必久。

    正在感叹,微弱的铃铛声已经从远处墨蓝的纯净天边传来,很快就出现了鹿角,雪橇,还有SANTA 戴着红白帽子的大头。

    “ 呔!” 我这就跳了出去。好几声咔咔咔的急刹响起,那些鹿一头蹿进了我怀里,被我冰凉的皮肤冻了个哆嗦,圣诞老人郁闷的看着我:“ 你干什么呀?”

    我面不改色:“ 打劫。” 他傻忽忽地看了我一会,再四处张望了一下:“ 你说什么?” 给他气死了,我清了清喉咙,气压丹田,吼了出来:“ 打劫,打劫,打劫。

    ” 这回他听明白了,跳下来,回身从雪橇上的大袋子里摸出一只硕大的毛毛熊,对我一努嘴:“ 喏,拿去,圣诞礼物,最大一只了。” 所谓鸡同鸭讲,就是这么回事,我懒得再说话,上前一把拽住雪橇架,他们脚底下猛然一空,短暂昏眩之后,就跟我去到了我另一个时空里。

    那是我所居住的空间,几千年了,从来没有圣诞老人出现过。小孩子们所知道的,都是一些传说,然后,传说慢慢变成了谎言的代名词。当他们长大的时候,没有被奇迹滋润过的心灵,往往都非常冷酷,而这冷酷,又一代代的在传承。本来他们喜欢自相残杀也好,老死不相往来也好,都犯不上一只参努为之操心,问题就在于,如此一来,我能吃到的美食就越来越少了,因为最好吃的影子,都是带有幸福感情的呀。

    顺利劫持到圣诞老人,我和他驻足在万家灯火之上,俯瞰着每个床头所悬挂起的长袜子,空空的,度过一个充满希翼与梦想的晚上之后,还是空空的,然后,人类最珍贵的一些感情,会从此死去,永不重来。SANTA 老头张大了嘴巴,掏出对讲机跟他们大本营联系:“ 喂,我发现有个地方没人来值班啊,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请答复,完毕。” 答复是,人手不足,所以有圣诞老人去的地方,都是抽签决定的。我说我这个地方也未免太倒霉了吧,抽了几千年都没抽到呀?

    不论如何,既然他来了,就不要走了。雪橇车滑过所有挂有铃铛的树梢,响起清脆的叮当声,依稀有孩子在半睡半醒里笑出声来,还有天真的梦呓:“ 圣诞老人,给我满满一屋子泥巴,我好挖洞。” 我忍不住上前给那小孩一个皂隶:“ 没出息啊,要什么不好要泥巴。” 所有袜子都填满了,我明天可以吃到许多充溢着快乐的影子了。可是圣诞老人就皱起了眉头:“ 这边搞定了,那边怎么办啊?

    那些孩子也会失望啊。” 我笑得合不拢嘴:“ 没关系,没关系,我带你回刚才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去,不过,你就要又花一笔银子去补齐礼品了,要不要借点给你啊?” 他白了我一眼,不过,也是笑嘻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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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人短章

    地听

    那张纸无端端落在门外的时候,我一家三口正站在餐桌边,头抵头直面一大桌美食。三儿极高兴,扭住我耳朵不停闹:“ 爹给红包,给红包。” 被阿含顺手一个凿栗,打在头上一声脆响:“ 瞎吵,圣诞哪里有红包,进房间拆礼物去。”

    他一溜烟往里跑,犹自嘀咕:“ 爹说了要给的。” 此刻我听到一声轻响,门上。

    去看时,那极陌生又极熟悉的紫色小笺,静静躺在台阶上,有雪初来,落于其上,与字迹分庭抗礼的白。

    无须看,我已经知道说的什么,因此一弯腰,手指转时,将它掖进了袖里。

    回身瞥见阿含在忙忙的盛汤,她的饮食金句是:“ 多喝汤,多吃饭,自然肥白圆胖。” 不知道的,当她是积年的养猪专业户。

    其实也是吧,看我身形,这十七年来,多少鸡鸭鱼肉,化作五谷轮回,终于将养我到今日模样:从一条眼镜腿似的瘦削男子,至于大腹便便。而且,还有了儿子。难得吗?我是一条缩地虫呢。非人世界的教科书上说,我该成世风餐露宿,惊风怕雨。

    三碗汤在桌上,热腾腾的羊肉香,堪敌苦寒如零下五度。阿含背转身大叫三儿赶紧滚出来吃饭,否则后果堪忧,十足母老虎。而我手指在桌布下颤抖,如弹平衡律那么劲急。多年前铭记在心的一句话,如电影回放一般在脑海里:紫笺来时,大难已去,将紫笺融在身边最亲近人类的饮食里,之后以其尸身初冷之血沐浴,可复本形,回长生谷,旧藏珠宝,原璧奉还。

    旧藏珠宝。猫儿眼,璀璨如梦幻的钻,整捧整捧的红绿宝石。散落一地,光芒比天宫更迷离。这不可言说的神秘美丽,花费了我大半生的时间,精力,杀心,恶念——作为大盗神偷的那大半生时间——然后,引来万万料不到的灭顶之祸。

    我记得自己耗尽最后力气布下后手,发出求援,如何脱却本形,逃到人间,瘫软在那家杂货店外。赤裸裸,冻到半死,是阿含开门出来,哎呀一声之后,今天晚上之前,给了我十七年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不过,该结束了吧,我毕竟不是人。

    将自己的汤喝完,放下碗,手指擦过阿含的碗边,一抹紫色掠过,刹那消逝。

    非人世界中最精乖的贼,有快到无从定睛的手脚。

    她扭了三儿耳朵,一路罗嗦一路回到了桌边,三儿向我咧咧嘴,忍俊不禁般,我忍不住问:“ 怎么了?” 他忍不住大笑:“ 娘给你写了情书,被我看到了,哈哈哈,一把年纪啊。” 当啷。

    阿含已经送到口边的碗落地。她边笑边羞红脸,瞪儿子一眼,转身去找东西收拾残局。

    恰似十五年前结发时。这黄脸婆那样美丽过。

    我抹了把额边冷汗,蹲下身来拣瓷器碎片:这一定是有生以来我出手最快的一次了。幸好,我还没迟钝。

    半夜,三儿睡了,回卧室里夫妻相偎,我手掌心压着那封所谓的情书——内容是:“ 死鬼,你下次再半夜回来在冰箱里撒尿,不要怪我叫你睡花园。爱你的妻——忽然问阿含:” 如果我在你今天喝的汤里下毒,你喝不喝?“ 她安然在我怀里,淡淡样斩钉截铁:” 喝,只要是你想。“ 我心里一紧:” 真的?“ 一张平和的脸在我眼前缓缓抬起来,是我眼花吗?阿含的乌发之间,那双本来小小的耳朵,忽然尖尖的长起来,在脸边那么醒目,隐隐生光。她向我温柔的笑:” 我本来今天就会喝的。我什么都知道。我是一只地听啊。“

    地听:非人一种。耳最锐利,知天上地下一切动静,尤善听人心。